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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传来玻璃瓶子被砸碎在地上的声音,宋蕴知回过神,思绪从很久之前回归。
她泪流满面看着楼下的男人,看着他疯了般一瓶瓶砸碎酒柜中的酒,她只是在楼梯口就闻到了那各种酒yè混合在一起的醇厚酒香。
她说的那些话,怕是伤了他。
当年在爷爷的书房外听到了什么,她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只是想和他解释清楚当年为什么会那样,她不想因为这个误会让他恨她这么多年。
她想着,只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
解释清楚之后,他们就又能恢复成以前那样……
就能将这么多年的嫌隙统统抹去。
她不在乎他还有个儿子,只要他原谅她,就还是能和好如初,一定能的……
宋蕴知好像从未清醒过,可她也一点不愿清醒。一直抱着这样的念头,只要承之知道当年的事情,就一定会原谅她,这么多年只是各自误会了,也只是各自走错了路,一旦说清楚就好。
她还是当年的蕴知,他还是当年想要娶她的承之。
什么霍如愿,什么温浅,那都是因为她和承之吵了架才趁虚而入的女人!
宋蕴知是疯了,而且疯得彻底。
高脚酒杯被捏碎,男人狠狠地将面前的红酒瓶再次砸向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一般的的客厅里响得震耳yu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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