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碎的风声,却从没有哪一刻让她觉得像现在这样心潮澎湃。
“你又在我家楼下?”
“嗯。”
又是连一句话的解释也没有。
温浅拍了拍脸颊,什么也没说就立刻出门。
依旧是老地方,身形颀长的男人倚着车门站着,路灯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她看到他时最后几步基本上是跑着过去。
男人伸手揽住她,顺势将她搂进怀中。
温浅攥着他的衣角很紧很紧,要是此时是握他的手,她想一定会掐出一道血印子来。
“霍聿深,可能哪天我被你气死也说不准。”她埋首在他的大衣里,声音很闷。
男人的手掌落在她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冬夜虽冷,可心口却像是繁芜盛开,一直蔓延至眼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怕你胡思乱想。”
刚才那种情况谁会不胡思乱想?
此时此刻温浅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只是闷闷地说:“你有事情要讲能不能一下子讲完?说一半留一半,好玩吗?”
温浅也不是真的和他计较,只是刚才他挂断电话之后的那段时间,她真觉得不好受。
有种委屈无从诉说的感觉,偏生她又不会把这种情绪表现的太过。
要不怎么说男人的处事方式和女人的思维就是不一致。
他轻抚着她后背的发,低声解释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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