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将她抱起,四目相对间,她面上露出些不好意思来。
“吵醒你了?”他只停顿了一瞬,随后便将她打横抱出来,眸色温凉。
她侧过脸埋进他怀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话才重新看着他问:“你怎么不叫醒我?”
没什么回答的意义,他索xing不说话,脚下的步子又沉又稳。
从温浅这个角度她看到的是男人坚毅的五官线条,有些凌厉而又上扬的凤眸,菲薄的唇,怎么看都是一幅薄情的生相,可这样看着,好像又一点不是……
曾经温浅以为他就是个薄情的男人,现在却不尽然。
这个男人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只有相处过后才会真的发现。
……
有时候温浅会觉得这么大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会显得很冷清,可这么一下子都过去了好几天,虽说这几天里两人都无所事事,可不知怎么着,相处既平淡却又不沉闷。
直到第五天,是正式从外周血采集干细胞的日子,整个过程持续了四个多小时,除了不能乱动弹造成的腰酸背痛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难受的地方。
医生对她说记得回去好好多补补,半年后再来医院定期做检查。
一切正常。
荣竟何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晃悠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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