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他一眼说:“感情你还天天监视着我去哪里啊?看犯人都不是这样看的,你再这么看我,小心哪天我真的让你头顶上绿起来,还让你抓个正着。”
言罢,温浅独自快步走进客厅里,她听见霍聿深在身后喊她,她不想理会,干脆就不理。
这哪有像他这样的?
但后来想想,却也确实是霍聿深的风格,不就是喜欢把什么事情都掌控着。
其实温浅哪里有真的生他的气,尤其是想起他在门口等她的那一幕,好像纵使有多少怨气也都能散了去。
何况谁还能真的去和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生气?
可说起他不解风情,又好似并不是。
一直到晚上临睡前,霍聿深才算是正儿八经问她有关傅流笙的事情。
温浅是一幅无可奉告的样子,说:“你瞎打听什么?你们不是厉害吗想知道什么自然有人告诉你,萧景川想知道还用得着你来打听?”
“随便你,不说也没事,反正这事情和我无关。”霍聿深点点头,也不是爱搅和事情的人。
温浅轻笑,“这才对。”
不过过了又没多久,温浅过去拿下霍聿深手里的杂志,问:“你说到时候萧景川会不会来?”
这是个问题。
她跟在霍聿深身边的时间不短,也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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