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呆滞,整整一下午到晚上,一个字也没说。
期间清姨来敲门她也没有搭理,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另外一份信是压在陆芷的枕头下,那是写给温浅的。
长长的四页纸,仿佛是诉不尽的漫长岁月,似是想要再和她的多说一点,多jiāo待一点,笔墨却显得总是那么不够。
那是温浅第一次看到母亲的字迹,在她的印象里,母亲从来不会和她多说话,也从来没有见她写过一个字,她就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简单寂寞。
糊涂一世,也总会有清醒的那一刻,清醒的面对曾经做过的事情。
可温浅却宁愿希望母亲一直这么糊涂下去,永远都过着她那样简单干净的日子。
那份信纸的内容,开头这样写着――致我亲爱的女儿
浅宝,很抱歉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小时候妈妈也是这么叫你的,只是很遗憾后来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我不是一个好母亲,这些年里也没有尽到任何的责任,浑浑噩噩过了小半辈子,回头的时候才发现最亏欠的人还是你。
是妈妈做错了事情,很遗憾我们的相处只有短短六年时间。别人家的女儿可以拉着妈妈说很多话,可是我却委屈了你从来没有给你这样倾诉的机会。
你不在我身边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