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复的都是他最后问她的那一句――解气了吗?
她自嘲的笑着,怎么能解气?
他欠她的,这辈子怕是也还不清。
僵持着很久,男人实在没有办法,从打算采取强制xing措施准备带她离开。
“太太,抱歉。”
“不要碰我!”在男人刚刚抓住她的手臂时,她就开始惊声挣扎,就如同受惊的兽瞬间竖起了自己浑身的刺。
她不想回去,一点也不。
后来,别墅里又进来一群人,黑衣男子面上出现了异样之色,立刻紧张地说:“太太,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后来,有一群穿着成制服的人走进来,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她衣服上和满手的血。
温浅愣怔着看着一个穿制服的男子走到她面前,掏出警官证,用严肃的声音不咸不淡说:“请跟我们走一趟。”
与此同时,她看到了那人手里已经拿出了一副手铐。
而她一句话也没有辩解,只是道:“好。”
……
审讯室内,头顶的灯光刺得她眼睛涩的发疼。这种地方压抑绝望,可无论怎么样,她总觉得比在那人身边好太多太多。
“故意伤人?”
温浅抿了抿唇,继而哑着嗓音道:“故意杀人。”
兴许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审讯也没有遇到过如此jiāo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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