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的样子。
不过是种自欺欺人的念头罢了。
“温浅,我说过很多次,你母亲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从来都没想要对她做什么,不管你姓也好,不姓也罢。”他的语气淡淡的,却莫名的带着些许疲乏之意。
在这件事情上,他这一个不稀罕解释的人已经说了很多次,可即使是这样,也好似一点用也没。
温浅听着他的话唇角染着凉凉的浅笑,有些讥讽,有些自嘲,她说:“霍聿深,不管你最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已经造成了这种结果,你就算再怎么辩解,我母亲也已经不在了。你再怎么为自己开脱,也掩盖不了你就是个罪人。”
原先想好好的说说话,这么一来又变成了这番剑拔弩张之势。
他的唇线抿成薄薄的一道,温浅知道这话他听着肯定不舒坦,可是为什么要让他舒坦呢?
霍聿深转过视线,没有和她多起争执,倘若再多说两句怕又是不欢而散。
也俗所谓了,他们两人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好好相处过,似乎也没有什么比现在还更糟。
他不要求会有多好,只要保持现状,不要比现在更糟糕就行。
霍聿深沉吟了瞬,打破此时的死寂,“我姐今天找你了?”
“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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