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影子。”她在他耳边低低地说着,微微蹙着眉,又释然般笑道:“霍聿深,我不和你计较,就已经是我们一家人最大的仁慈。”
终有一天,他会懂。
而她不愿意解释给他听,也不想看到他以后懂她这句话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不计较,是她最大的仁慈,连同着母亲的那一份。
男人固执的抱着她,“温浅,是你先招惹我的,就想这么分开不可能。”
温浅闭了闭眼,并没有多解释什么。事已至此,说什么都已经没用。
“我该回去了,你不想清姨出来和你大吵一架,就让我回去。”
霍聿深渐渐松了手。
温浅往后退了几步。
其实她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笃定她不会走,也走不掉。
所以即使在言语之间都会有这种有恃无恐的底气。
温浅走回自己家里,果不其然清姨在玄关处等着她,见她回来之后脸上这才露出了放心的神色。
本来就已经没有什么好再失去,她们两人是唯一仅剩下的依靠。
……
第二天一大早,温浅早早的出了一趟门,在医院预约了一整套的fu检。
她的生理期一向是准的,近来或许是和发生的这么多事情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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