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腻腻的喊:“行行哥哥,扣子扣那么紧,难受不?”
楚谨行没把严迟的调笑放在心上,他直接脱了外套,支着腿坐在板凳上,挽起一边衣袖,握着一瓶酒往桌缘随手一磕,磕开了酒瓶。
滋?
白色的泡沫喷涌而出,落在被磕花的桌缘。
耳边的喧闹声和起哄声,一阵接着一阵。
北街是一条很特殊的街,它就像是两个世界的分界线,往左,是七拐八拐的老旧胡同,有些房子甚至破落到掉瓦片;往右,却是繁华的新商业街,各种奢侈品入驻。
楚谨行偶尔会觉得自己就像这条分界线,游移在两个世界的黑与白之中。
“行行哥哥,帅啊!”
严迟声音有些飘,他不动筷子只喝酒,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空了好几个瓶子,二锅头也空了一半。
“不要瞎喊。”楚谨行说。
坐在旁边的顾言妄只是笑,他还是那副古板的样子,扣子扣到下巴下,正经严肃又古板,却又诡异的融进这片混杂的人群里,毫无存在感。
--没人觉得他奇怪。
这是一件特别神奇的事情。
严迟又自顾自地喊了两声“行行哥哥”,然后哈哈的笑了半天。
最后,他收了笑,指着自己的脸,问楚谨行:“我看起来凶吗?我是说在软妹子们看来。”
楚谨行认真看了半晌,直到看到严迟浑身发毛,他才轻飘飘说了一个字:“凶。”
暂且不提严迟粗旷的长相,就单单说穿着打扮,机车夹克破洞裤,衣袖撩起来手臂上还有纹身,再加上一身肌肉,看着就不好惹。
别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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