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目光又转向楚谨行。
古人棍棒底下出人才,并不是说说而已,一般情况下,什么样的教育,便会教出什么样的人。
纪奕偶尔会觉得,楚谨行过于内敛克制,太过温柔的人少了锐气,却也少了份生气,这也是为什么严迟总叫顾言妄老古板的原因。
性格的形成并不是偶然,它总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必然因素。
纪奕非常好奇。
有关于楚谨行的所有一切,她都想知道。
楚谨行低着头,正在剥大虾,修长的手指利落灵活地转动,很快,一只虾便被剥好。
纪奕下意识垂眸看了眼,就连剥虾虾壳都是完整的,楚先生剥虾技术非常棒。
出神间,沾了蘸料的虾被喂到嘴边,纪奕眨巴眨巴大眼睛,张嘴一口咬下,吃得一脸满足。
剥虾工十分相似投喂的乐趣,又继续剥下一只。
“在想什么?”
纪奕咽下虾,凑过去,小声说:“顾先生真是一个人认真的人,他读书时的成绩一定很好吧,一看就知道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你呢?楚先生。”
她明明是在好奇读书时期的楚谨行,却拿顾言妄做引子。
楚谨行剥虾的动作有瞬间的顿住,他敛下眼眸,沉默着像是在斟酌着用词。
还没等他想好,纪奕又替他回答了,她肯定道:
“楚先生,你这么优秀,肯定也是别人家的孩子。”
楚谨行继续之前停下的动作,低低“嗯”了一声,只是低垂的眉眼中的情绪晦涩不清。
纪奕说是,那便是。
两人小声说着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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