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的风景:
宾客们兴奋等待,楚家人在笑,而他们老纪家的那群汉子一个一个哭得眼睛鼻子痛红,抽抽噎噎倒成一片惹人笑话。
就连他那个常年在外不归家的不孝子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压根没眼看。
纪行云心里嫌弃,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转头,正对上新娘薄薄的头纱下那双充满了期待的眼睛。
那双看了二十几年的漂亮眼睛会说话,此时,它好像在说:
“爷爷,我希望能得到您的祝福。”
纪行云怔了怔,喉头一阵发涩。
当初在襁褓中不会说话只会嘤嘤哭泣表达意愿的小娃娃,如今已亭亭玉立,正一身婚纱巧笑盼兮,盼嫁为他人妇。
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纪行云理了理情绪,看向对面正恭敬等待指示的年轻男人,终于张嘴出声:
“以后,你好好保护她。”
声音听着有些艰涩,语言单薄苍白。
原本不只如此。
但言语本就是轻飘飘的几个音节组合,它们不能表达出心里担忧不舍的千分之一。
话筒依旧被司仪举在嘴边,所有人都在安静的等,纪行云却不愿意再说话。
司仪只好收回话筒,笑着开玩笑:“看来,我们纪老爷子是位十分高冷的老先生,话少精简。”
纪行云敛下眉眼。
话哪里会少?只是不敢说罢了。
再多说几句,就该哭了。
哭多丢人啊,徒惹宾客笑话。
他纪行云纵横商场多年,徒手打下安行的天下,从来就是一个高冷的人。
钢琴声再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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