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黎川冷冷的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从耳边响了起来：“谁干的？”
陆欢子有些懵。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莫黎川在问什么。
但是旁边的林珊珊听到莫黎川这种语气，脸色却瞬间惨白。
果然，下一秒，莫黎川就转过身来。
他的眼中像是蒙着一层寒冰。
声线也是冰冷的像是一把匕首：“是你干的？”
莫黎川虽是疑问的语气。
但是说出来就是明显的质问。
声音冰冷的像是整个人浸没在无穷无尽的海水里面。
林珊珊连忙开口解释：“黎川，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是她一直刺激我，她说你心里一点我的位置都没有，说你永远不可能爱我，我只是她姐姐的替代品，我是一时气愤，忍不住才……”
莫黎川却忽然冷冷的说道：“她说你是替代品？”
林珊珊满肚子委屈：“是啊，其实黎川，我都知道了，原来你结过一次婚，不过我完全不在意，我那么爱你，只是我没有办法忍受她说我是替代品，黎川，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莫黎川却是冷哼一声：“替代品，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