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没什么关系的炎夏传媒几乎大事小事都是由他来操心的。
要是他心不够脏手段不到位,怕是早被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他说过那是他母亲欠他哥的,所以他得还。
祁姗那时就在想,一个能够理智认清亲生母亲的错误,哪怕对方把母亲送入监狱依旧愿意为之赎罪的人,会有那么坏吗?
包括现在,就算夏初和严穆再狠心,做出舍将保帅的决定也需要征得严筝同意。
严筝对嫂子和大哥的愧疚都是真的,所以明明有能洗白的方法,却依旧选择由他自己一人万劫不复。
想到这里,祁姗脑袋里突然闪出一个很可怕的可能。
他万劫不复了,然后呢?
他一直想赎罪,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却是只要他活着,造下的孽就越来越多。
他已经洗不白了,再这样下去不但没办法让大哥和大嫂原谅他,夏初和严穆也会被他拖累,那么他的选择会是什么?
她手指打着颤按在严筝的号码上,这次拨到第五次终于接通。
“你在哪里?”祁姗带着哭腔问。
回应她的又是一段长长的沉默。
良久良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她听到对面传来了一声轻而慢的叹息。
“祁姗,”他叫她的名字,如同梦呓,“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第九章 真的,我爱你啊!
祁姗把车飙到严筝家只用了半个小时,路上红灯倒计时的每一秒都像是深凿在她心上,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整颗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提醒她如果再不快一点,很重要的东西就会从她指缝中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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