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给一个人背,天天几万条私信被骂了一年,放谁身上能不焦虑不抑郁?”
“好了,都少说两句。”他们越说越激动,看出严筝不愿意提这些旧事,陈酿叫停他们叹了口气,“你这次到底怎么惹他了,明天晚上就是伦敦演唱会,他照死里灌你酒。”
严筝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半晌,惨惨淡淡地挑了一下嘴角:“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把他这次试镜的角色抢了。”
陈酿准备好的安抚说辞一下全噎了回去,吞了几口唾沫压惊才开口:“你居然抢他角色……你疯了?”
严筝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歪在座位上连头都没抬:“世界太小,电影女主角和姗姗家里关系很好,不知怎么非让我来演,她求我的。”
说到这里,陈酿几人听明白了,搞了半天严筝这是搏命为红颜,就是不知道红颜会不会有朝一日了解到严筝因为她轻飘飘的一求付出了多少代价。
“所以他这次灌你其实是警告你,他和你哥还是想摁就能摁死你,虎口夺食这事儿只此一次,让你摆清自己的位置?”艾盼都给气笑了,“有意思吗?都多少年了,就因为你妈干的事,你再事事为他们考虑替他们背锅,他们依旧拿你当狗还觉得你会咬人?”
“也许我看着就像能咬人吧……”严筝自嘲地抹了一把被酒浸透的头发,刚才最后一杯他实在吐得喝不下,夏初就把酒杯递给祁诺,本身也喝了不少的祁诺借着酒劲儿扬了他一头一脸。
这不是第一次,跟夏初五年,怎么也得不到信任的严筝也确实想过,该还的是不是还清了,不做出自立门户的事是不是都对不起他们防他这些年。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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