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我都能赚,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时隔两年,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清晰,场景还是那么鲜活,哪怕项链已经被收回首饰盒,记忆还是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待到她终于缓过神来,瞧见的便是丽雅气到发紫的一张脸:“苏珊娜,你给我等着!我肯定让妈妈和外公帮我讨回公道!”
说罢,捂着早就不再流血的脖子愤愤离开,格外委屈又气急败坏的模样仿佛那个半夜不敲门就闯人房间,又把别人梳妆台摔得一团糟的人不是她。
祁姗深深叹了口气,只得先认命地把东西收好,等待着明天一早,一定又是场鸡飞狗跳的审判。
……
她的预感是对的。
平常他们一家再小心谨慎,五姑姑和其他亲戚都恨不得拿显微镜挑错。
现在祁姗四舍五入相当于动手伤了丽雅,他们自然会更加得理不饶人,祁姗被叫过去面见爷爷时,望着丽雅包扎夸张的脖子,忍不住嘴角一抽,差点乡村爱情之魂复活,学谢大脚拿东北话先和这群瘪犊子玩意儿骂个十分钟街解气。
丽雅声泪俱下和爷爷哭诉自己无辜被伤的经过:“今天埃里克本来要带我去参加酒会,可是我没有合适的项链配裙子,就想问苏珊娜借,我知道二舅舅娇惯她,但凡她有一点不高兴都不会强求,没想到她居然早不发难晚不发难,偏偏趁我试戴的时候故意划伤我的脖子,我是女孩子啊,这么显眼的地方要是落了疤……”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伤,光听丽雅的描述,她都要怀疑严筝是不是恨她,给项链上抹了什么腐蚀皮肤的化学试剂,不然都说不通浅浅一道划痕怎么能严重到落疤毁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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