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叫严筝有点没有安全感, 生怕她待会儿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再去翻他的包,虽然治疗焦虑和抑郁的药都被他撕去了标签,但也架不住她真想刨根问底, 于是从桌上抄了烟放进兜里:“烟瘾有点犯了,陪我出去抽根烟,到外面说。”
最后严筝把她带到了剧组外面的吸烟区,因为怕呛到她,所以点了烟却没怎么抽,就带着几分玩世不恭意味地拿手指捏着,看她两眼才抽一口。
“你知道你这样让我想起什么了吗?”祁姗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无奈又心塞,“我小时候我大哥不是来这边住过一段时间吗?他爷爷是老红军,这个故事是他爷爷讲给他他又讲给我的,说中国没解放前有的人家穷,小孩子们不懂事要吃肉吃鱼,家里大人没办法就在纸上画了鱼和肉,告诉几个孩子吃一口窝头看一眼,当就着吃。大一点的孩子们都照办,拿看鱼下饭,只有最小的孩子一直看一直看也不吃窝头。大孩子告状,说他只看不吃,大人就说,让他看,咸死他!怎么,那时候有看鱼下饭,你看我下烟?”
严筝被逗笑了:“周晨骁小时候就和你们关系这么好啊……”
“那当然。”提起才31岁就即将升团级的大哥,祁姗一脸骄傲,“要是怕咳就别抽了,放飞自我也不能把人设喂狗喂得一点不剩,好歹你清华文凭还是真的呢,瞄姑娘抽烟的架势跟个小流氓似的。”
“行,不抽了。”本来烟瘾犯了就是为了把她叫出来的借口,严筝顺势碾了烟,“其实看画下饭的故事你不用讲别人,我身边有现成的。”
看祁姗露出好奇的表情,严筝清清嗓子,让刚别烟撩过的嗓音不至于太哑:“我们队里的小八之前就有点易胖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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