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到KTV门口,就看到我哥和夏初哥回来了。我哥那时候打架狠,听说夏初哥的小弟把我弄丢了,一拳就把那人的嘴角打出了血。我躲在KTV门边的大花盆后面,虽然有点开心他在乎我,但确实也懵住了,不知道该不该出来,不出来怕我哥他们担心,出来又怕我故意逃走给他惹麻烦这件事会让他以后更加不待见我。”
祁姗继续咬橡皮糖,不由地皱起眉。平心而论,从一个冷静顾全大局的成年人角度去考虑,严筝的逻辑没有什么问题,但那时他才只有4岁,究竟是怎样的成长环境,才能让一个四岁的孩子连出于情感本能的委屈都没有,一味地压抑自己去思考?
“那最后严穆哥哥和夏影帝怪你了吗?”祁姗问。
“我也很意外,他们没有。”严筝的语气有一点怀念,“可能也是看我有点惨,觉得再责怪我像欺负小孩儿了。我当时跑得急,ktv灯光又暗,下楼梯的时候没瞧清楚就摔了一下,后来他们还带我去学校门口的大排档吃东西,那是我记事以来第一次和哥哥在一张桌上吃饭,反正没摔出什么问题,也不算亏。”
“……”祁姗,“您这个计算盈亏的公式,也是很有想法。”
“有吗?”严筝是故意逗她笑的,他不希望他最宝贝的姑娘伤心难过,哪怕是为了他也不想。
顿了顿,他素整脸色,认真地望着祁姗的眼睛:“我会做到的。”
“什么?”祁姗不解他突然转移话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都会做到的。”严筝重复一遍,补充道,“那天吃完大排档我哥领我回家,阿姨当然发现我不在了,把我爸我妈都叫了回来。我哥和我刚进家门,我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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