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残烛一般向前倒去。
两个月的殚精竭虑, 步步为营, 几乎彻底抽干了他的最后一丝气力,再加上断骨和失血,哪怕此刻再怎么靠意志支撑, 都无法继续运作这具早已身心俱竭的躯体。
卡米尔把他拖上车的时候,他甚至连眼神都是涣散的,等到车子停在医院门前,他今天第二次被架进急救室,面对医生厉声的警告和诘责,他方才慢慢回过神来,无知无觉地任凭医院给他处置伤势,仿佛那个前臂骨裂,手掌穿透的人不是他。
之前那次离开医院,他赶时间,拿到伤情鉴定后只在急诊让护士简单地止了止血。
等到接骨和缝合伤口的医生赶来,他已经从凶手那里拿到招供录音赶往警局,卡米尔医院的电话接了几个,却连劝他回医院的时机都找不到。
“屈肌腱断裂五根,重要血管断裂两根,不算前臂尺挠骨的骨裂,都是得立刻办理住院安排手术的伤势。这种情况还能从医院跑了,要不是我当年解刨课分到的大体老师是个华裔,我都怀疑亚洲人的生理构造和我们不一样。”医生一边缝合伤口一边心有余悸,好似都不需要打麻药的严筝却在这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来电。
“您好。”严筝看到对方是巴黎本地的号码,开口便是流利的法语。
不成想等来的却是更加流利的中文,对面的男人声线平和沉稳,仅仅通过电话就听得出翩翩风度,他说:“你好,严筝,我是里昂·霍华德,霍华德家的现任家主,也是祁姗的父亲。”
关于父亲,严筝早在两年前和祁姗分手后就打探过,里昂·霍华德,这个人的存在几乎是巴黎权贵家族中的传奇。
作为霍华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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