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在新郎的陪伴下将捧花交给她:“我不知道, 但我看他的眼睛, 觉得那位先生应该很爱你。”
说完这句话,这对新婚的男女便离开了,婚礼照旧在教堂继续进行,手握捧花的祁姗却失魂落魄地守着霍华德庄园的铁门, 哭得撕心裂肺。
他爱她, 她是知道的,即便除了她, 其他人都认为她中毒太深,爱上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除了他, 她不愿信任何人的话, 可他又确实骗了她,她甚至不能为这些谎言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所以她哭, 更多不是在哭他的欺骗,而是如今所有人都给他打上了恶人的标签, 她却百口莫辩, 找不到立场替他说一句话。
“苏珊娜小姐,近郊风大, 您没穿外套, 请允许我送您回房间, 小心着凉。”她哭得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管家将她扶起, 毕恭毕敬地行使自己的职责。
可惜他的话之于现在的祁姗,只发挥了完全相反的效用。
叫她迟钝地忆起那少年离开的背影,就穿了一件异常单薄的白衬衫,还叫汗沁透了大片,紧紧贴在他仿佛随时可能迎风溃散的瘦削背脊上。
她想,他穿那么少,一定会冷,手臂还伤着,绷带缠那么厚还能瞧出血迹,伤势也一定很严重很疼。
他这般狼狈,在其他人看来可能是罪有应得,她之外不会有人担忧心疼,无奈担忧心疼的她,又不知道自己此刻有什么能为他做的事。
“苏珊娜小姐……”她是霍华德家现任家主的千金,管家终归不能对她采取什么强硬的手段,只能叫来庄园的其他工作人员,让他们去通知里昂和祁岚。
不料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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