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筝将信将疑地望着他,过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如果不是真的有状况,简淮不会想让他活着,看了一眼平静的河面,强烈的求死心缓和些许。
简淮又说:“祁姗在发抖,她小时候被堂姐按在水池里,差一点就淹死了,她怕水,你离河岸稍微远一些。”
这段往事严筝听祁姗提起过,行凶者是丽雅的亲姐姐,伊娜.霍华德的大女儿。再加上祁姗确实刚刚说了害怕,便慢慢向远离河水的方向挪了脚步。
总算脱离了最危险的范围,简淮稍稍松了口气,用眼神示意祁姗抱紧他,接着趁着严筝晃神的工夫,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他按倒在安全线外的河滩上。
……
“诶!你轻一点,会弄伤他的!”有上次较力的经验,简淮确实多用了几分力气,不料先到的却不是严筝的反抗,而是祁姗急急地扑过来制止,“他腰上本来就有伤,你使那么大力气干什么。”
教训完简淮又转向严筝:“你怎么样,是不是摔疼了,你那么瘦,这里半点缓冲都没有,一定特别疼……”
她刚才被他吓得哭都不敢哭了,这会儿想到他疼,泪腺才又发达起来,泪水啪嗒嗒地掉。
严筝被简淮按在地上,只能昂起头看她,他知道自己此刻狼狈,可这何尝不是他见过她最狼狈的一次——眼泪鼻涕被胡乱擦拭的手抹了一脸,还依旧哭得停不下来。
“不要哭。”他说,“不要为我哭,不值得。”
他试着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想要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不料那只手却被祁姗抓住,两只手捧住,贴在胸前。
让他安心的心跳声透过掌心传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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