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祁姗怕严筝的情绪过于激动,怕是会吻得更细更久。
“你感觉怎么样?”一吻结束, 祁姗在严筝身上撑起身体,女孩儿曼妙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叫他更是气血上涌, 原本就有些昏沉的大脑仿佛已经置身极乐。
“我觉得还不错。”他不回答,祁姗便自顾自地继续说, “只要你活着,我们还会一起经历很多这样不错的事情。”
她说完, 起身去套房客厅, 很快又带回来两样东西。
一样是他和药装在一起的戒指,另一样是他白天托新娘送给她的捧花。
她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 认真地望着他的眼睛:“捧花我收到了, 幸福也找到了。严筝先生,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顺境还是逆境, 你做好准备从现在开始就被你身边的祁姗小姐锁死了吗?”
严筝现在脑子混沌一片,可这只稍微影响了一下他思索简淮坦白局的立场和缘由,他和祁姗的路未必比之前好走多少这点他还是一清二楚。
不过现在面对祁姗深情告白一般的宣誓提问,哪怕只有今天,他也想抛下一切,只和他心爱的女孩儿享受当下。
他把右手递过去:“左手不方便,先带这里。”
祁姗帮他把戒指带好,又忍不住心疼起来:“你粉丝都瞎是不是,这手柴得跟个鸡爪子似的,吹个屁的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敢情不是他们和你一起带婚戒,你看手指头细的,啥样的戒指都得一个月丢仨。”
严筝闻言微微一哂:“不至于,你送了我两年,我没丢过。”
“……”祁姗,“那你好棒棒哦。”
严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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