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景,光是提起就觉得喉咙里燥得慌。
不料祁姗将他上下打量一圈,像是听他说了个笑话一样:“大哥,你现在这副模样,火要能点起来我和你姓,不用长,打够三分钟当场管你叫爸爸。”
当然,她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叫严筝妥协,严筝还是怕被她撩起火,更怕被她说着,她撩完这火也点不起来……
“你小心点吼。”等他终于积蓄起去浴室的力气,祁姗不放心地隔着浴室门对他喊,“要洗到一半想晕一定叫我,咱俩又不是没坦诚相见过的关系,能不能点火我都认了不退货,就当那仨月太没节制把你榨干了一滴都没给以后留,你别为了面子把自己摔个好歹。”
严筝:“……”他第一次觉得再见这个表情设计得真应景,他现在就想打这个表情,然后终止这个话题。虽然祁姗的判断并没什么错,他就是有点怕她退货,发现他的衰竭虚弱退货,瞧见他这副枯槁难看的身体退货……
他的确没什么力气,这个澡足足洗了四十分钟,四十分钟后,他才将浴袍裹严走出浴室,在祁姗担忧的注视下将自己摔进沙发里。
“你把伤口都弄湿了。”祁姗来到他身边,发现鲜血已经浸红了湿透的绷带,皱眉道,“今天太晚了,我们先不去医院,这家酒店好像有配备私人医师,我把他叫过来紧急处理一下。”
祁姗有自知之明,要她这个切根萝卜都能切出祖宗十八代的手残党亲自帮严筝处理伤口纯属痴人说梦,但他们这个人员配置着实吓了被叫来的私人医师一跳。
——喂喂!那伤口一看就是刀和钝器造成的吧!
——亚洲人!纹身!还有这个看起来疑似磕药过量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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