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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打顿狠的吧。
与喜欢的人同眠, 于黑夜中相拥,又于清晨的阳光中醒来,这是被古今中外无数影视作品梦幻化的场景, 可轮到祁姗和严筝, 理想与现实还毋庸置疑有着差距。
严筝的病导致他根本睡不深也睡不久, 没有安眠药,他想睡三四个小时都是奢求,休息不好操心事又多,这才导致他早早熬白了头发, 每次回归做妆造, 造型师都得为遮掩他白了大片的头发煞费苦心。
凌晨两点,祁姗睡得正熟, 严筝已经起身坐到床边,爱怜地看着他心爱的傻姑娘。
都没这么傻的。他想, 居然对像他这样的人死心塌地,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又为何这么做就敢付出整颗真心,全心全意相信。
他们现在居住的套房各方面配置都十分齐全, 客厅抽屉里甚至为有烟瘾的客人准备了香烟,但严筝怕呛到祁姗, 便拿了烟下楼, 依旧是那件单薄的白衬衫,坐在巴黎街头的长椅上, 一根接一根地吸。
他回想起第一次吸烟的场景, 那一年他十六岁, 让夏初以当我弟弟就要接受试炼之名折腾了几个月之后,他终于得以被初步认可,带去了他和其他严穆朋友们的酒局。
“我没成年。”那时他还是真正乖学生, 在母亲没因为伪造车祸杀哥哥未遂入狱之前,他一直想懂事点,再懂事点,以为这样就能够让父母省心,等到他长大了,也可以为哥哥做一些事,替父母和哥哥说一声对不起,“徐朗哥,这个酒……”
后来他才知道,给他递酒的徐朗是正途集团徐正勉的二少爷,也是徐念的二哥。
那时还号称网红收割机的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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