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尔女士那里你也不用操心了,我和她说好这周钢板钉进去缓缓,下周再进组把剩下的戏份拍完。”
祁姗扁着嘴给牛奶插了吸管,吨吨吨喝到一半才想起他现在通知自己的好像和刚才她同医生沟通到一半的不太一样。
那时她拿着他肩膀和手臂的片子,医生明明白白地把他那几块没长好的骨头指给她看:“看到那几条裂纹了吗?还自己长好了,简直挑战我当外科医生这么多年的常识,也就是他心里还有点数,钢板到现在没敢拆,真拆下去分分钟就是移位骨折。肩膀迟早都得再挨一刀,手臂还打算这么干,这么想残废干脆别治了。”
祁姗让医生说的后遗症吓得一愣一愣,正打算问问不这么办应该进行那些后续治疗,嫂子就打来了电话,说是过来咨询侄子的食谱碰到严筝了……
后面她因为觉得严筝受了委屈就把自己哭成煞笔的事暂且不表,但手术怎么能说做就做了呢,还在手术后只休息一周,下周只要化妆师能勉强盖住伤口便立刻回剧组拍戏。
“那个……医生说,你肩膀那里都没长好……”祁姗嘴里还咬着牛奶吸管,几乎怀疑自己听差了,“你还这么年轻,现在就落下后遗症以后怎么办?”
“嗯……以后你养我?”严筝挑挑眉,漫不经心地开玩笑,逗她,“我挺好养的,吃得又不多。”
“……”祁姗差点被牛奶呛住,她真不觉得这种事能拿来开玩笑。
可不待她整理好那些用来说服他的论据,严筝已经轻车熟路地转移了话题:“下午四点,该走了,咱们总不能因为医院是你家的,就一直赖在这里占用其他患者的医疗资源。”
祁姗的思路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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