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你的声音,能听清的只有这句歌词。”
严筝:“……等我回去找找是哪个花絮谁的手机,和他们说过多少次不要在手机里存歌曲小样,万一手机丢了曝光个废弃曲目还好,真把未公布专辑曲透出去,肯定出大事。”
祁姗:“……”怎么办,她已经预感到因为自己的多嘴,有一个客服要很长时间离她而去了。
“那个……我觉得那首歌挺好听的,为什么不收录进专辑还废弃了呀?”她急忙转移话题。
“就是有点消极……不是主流的风格。”严筝模棱两可地说。
祁姗“哦”一声,差不多明白了。
想必不是主流风格是假,毕竟前段时间华语乐坛还有个歌手靠一首写给抑郁症患者的歌小出圈了一把,他怕这首歌暴露出写歌者的心境,把他有焦虑抑郁的情况一并露出端倪才是真。
“严筝。”她叫他的名字。
“嗯?”严筝应声,“怎么了?”
“我的生日是3月24。”祁姗换了姿势,在床上打个滚,女孩子撒娇的娇俏模样展露无遗,“今年我们复合了,我还有生日祝福吗?”
严筝立刻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之前三年,他都在她生日当天发布一首吉他弹唱视频,微微一哂:“当然有,你想要,会一直有。”
“那今年你给我唱两首吧。”祁姗转转眼珠,不客气地给自己谋福利,“公开发布的是什么我不管,私底下你把这首歌当面唱给我听。”
“为什么执着于这首歌?”严筝没有回答好或者不好,只反问。
“因为看歌词就知道这首歌是你写给我的呀。”祁姗理所当然地说,“比起你一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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