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要是知道你受这么多委屈得心疼死了。”
……
下午三点,安若准时把严筝送到TZ战队的训练中心门口。
和去到西柚TV时一样,无论他再怎么撒泼打滚,严筝还是坚决只拿他当司机,他保证不出声只撑人场都不行,问就是场面少儿不宜,不适合他这种小屁孩儿在旁观瞻。
“可是我答应陈哥和志浩哥他们会照顾好你的。”安若急得脸都红了。
却被严筝一句“他们默许我只叫你一个人过来,本身就是全交给我自己把握的意思”成功噎了回来。
当然严筝不让安若跟的更多原因并不是嫌弃他帮不上忙,而是正像他告诉安若的那样,他真的不想让那个心性纯良的男孩子见识到他对付外人的手段。
“你们想录音可以摆在明面上录,因为我也会录一份,这些有必要的话都会成为双方对簿公堂时的证据,但您各位应该也听说过我的行事风格,我打算录下来的,大概率不会对你们太有利。”这是严筝被带到训练中心会客室里说的第一句话,在他发现对方迎接他的人中有几个明显在确认兜中录音设备的工作状态后。
果然,听他这么说,那几个人心虚地将录音设备拿出来关闭,严筝却丝毫没有因他们的做法而改变主意,兀自将手机开启了录音模式,光明正大地扣在桌上。
这……
战队经理和“虎哥”的家属见状不由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有些慌,所幸被他们请来的公关团队及时控住场:“小严总如此不给面子,瞧着可不太有谈判的诚意。”
严筝笑了笑,只听对面继续说:“看小严总似乎身体抱恙,怪不得凭您和夏影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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