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说完,严筝已经抓到了他话中的漏洞:“你们从一开始就在不停地强调夏初哥和‘虎哥’性别相同,是默认‘虎哥’的行为如果加诸在一个女孩子身上,就是货真价实的性骚扰吗?”
“这……”负责人想要辩解,但一想“虎哥”确实在夏初完全抵触的情况下对他又摸腿又亲头发,一时竟找不到能够反驳的理由,准备好的说辞也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讲。
“我会对我说出的每一句话负责。”严筝低头瞥了一眼桌上还在录音的手机,“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性骚扰的表现形式主要分为以下几种:第一种口头方式,用下流的语言挑逗对方;第二种行动方式,故意触摸、碰撞、亲吻对方脸部、腿部等性敏感部位;第三种设置环境方式,即在工作场所营造特定氛围,让对方感到难堪。‘虎哥’每一种都沾,你们和我说这不是性骚扰?”
“但这些都是男性针对女性的……”负责人一不留神又认下了严筝对“虎哥”的审判,“那要是这么论,每天男性性骚扰男性的案子数不胜数……”
严筝轻轻勾了勾唇角:“大多数国人的防范意识比较差,但没人报案并不能说明不构成犯罪。你们如果实在认为我强词夺理,我们可以分别呈上证据走法律流程。”
“您这话说的……”负责人情不自禁地服软,“我都说了,咱们现在聚在这里是为了解决问题,最好还是私下和解不是……”
严筝不动声色地垂下眸子,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等待对方做出更多让步。
当然这几乎一边倒的局面势必引起家属方面的不满。
“我告诉你,你少吓唬我们,我儿子才是受害者,你敢去告我儿子性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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