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但夏初即便到了现在于他而言也是亲哥哥一样的存在。
所以他才会宁可对祁姗隐瞒也不叫她了解他的真实处境——他心里始终是藏着期冀的,如果有一天,夏初和严穆能够真拿他当一家人,那他就把之前的一切都归为赎罪的必经之路,不想祁姗因为他受过委屈,再和他们生出间隙隔阂。
严穆对他猜忌忌惮,严筝能够理解。因为他清楚哥哥生性多疑,又无法完全放下之前的仇恨。
夏初只拿他当条好用的狗,从未给予什么真正的兄弟情义,严筝也能够理解。毕竟生性使然,他又和哥哥苦过难过一路走来,总不能因为亲近自己,再一并被哥哥列入不信任的名单。
但他跟夏初七年,凭他对夏初的了解,早就心知肚明这位干哥哥识人极准,要说夏初会瞧不出他根本没有二心,严筝不信。
两双极端相似的桃花眼中视线焦灼,半晌,许是心虚,夏初先看向别处,哼笑一声:“我用不到你搁这儿表决心,也懒得管你要怎么作怎么死,我只看结果。结果就是我还在跑龙套,你承诺的转型也是直眉瞪眼奔着龙套转……成,看在你跟我这么多年的份上,咱今天所有旧账翻篇,单纯就事论事,说现在!我可是全中国唯一一个三金奖拿全的影帝,你居然要我给个性骚扰的辣鸡主播道歉,怕是在想屁吃!”
“那你想怎么办?”连日的殚精竭虑本就再次透支了他已近极限的身体,加之如今夏初的无理取闹,严筝的焦虑不可避免地再次发作,太阳穴一跳一跳,疼得他发晕。
可惜夏初才不会因此体谅他,格外想当然的语气,十足的“爷好看,爷有理”派头:“简单啊,让他跪我面前道歉,承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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