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你亲爸亲妈一样,成为你未来施展拳脚的垫脚石。”严穆的语气狠绝而轻慢,“但我不是你亲爸亲妈那样的蠢货,不到我亮出獠牙的那一刻都不认为我能真正威胁到他们。你走的每一步,对我和夏初的每一次挑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不管你的目的是试探还是其他,一旦你让我和夏初觉得再继续留你是祸患,那你的路也走到头了。”
“哥……我没有……”这一番话对于如今身心俱疲的严筝来说简直字字诛心,叫他的声音情不自禁地颤抖,再难自持。
然而严穆却变本加厉地冷笑一声:“别,你现在别叫我哥,我又不是夏初那个你敢叫他就敢认,也不怕折寿的智障。我打这个电话也不是想听你服软认亲,无非是给你下个最后通碟。在外面你想阴谁对付谁随便,我懒得管。但你得知道,有些人是你动不过也动不起的。把夏初打人的事件好好收尾,我可以大发慈悲地给你一次机会,但凡我下次再逮到你意图动什么乱七八糟的手脚,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严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严筝则过了好半天才在队友们担忧的目光中慢慢撑起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哥有点忙……暂时过不来……不要紧……我觉得好像没事……躺一会儿缓过来了。”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终究再也维持不住那一抹勉强的笑,愈发急促的呼吸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埋针的右手青筋暴起,不受控制地死死扯住自己胸口的衣襟。
“筝哥!”离病床最近的安若看出这是他抑郁和焦虑发作的征兆,为了避免他伤到自己,急忙扑过去按住他的手,“没事了……没事了……我们都在的……你别担心……不要怕……”
“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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