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脸更喜欢的是他潇洒肆意的生活态度。
她认为夏初是恨不得人人长出八个心眼儿的娱乐圈中格外难得的一股清流,其他人包括严筝都是在迎合大众,迎合资本,只有他在肆无忌惮地做自己,反过来让大众和资本追捧迎合他。
23岁的她就是这么幼稚,看到的也只有夏初风光的表象,却从不会一想如果只有夏初一味在放肆在作,根本没人在背后操作善后,他又怎么可能单凭一张不符合主流审美的脸,坐拥如此显赫的地位和口碑。
祁姗依旧没说话,可又要哭了。
她还想起之前与严筝谈恋爱的时候,她仗着他宠,不止一次说过他天天耍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也不怕以后遭报应,怎么就不能学学夏初,自己什么样就展示给大家看什么样,这才能相由心生,恨不得把夏初的照片放大挂床头,让他看看她男神是不是越长越好看。
有什么比心爱的人无端承受许多误解更让人难受的吗?祁姗觉得,大概就是自己都没有认真相信过他,和那些人一样,她也是曾经误解他的一份子。
待到严筝终于应付完夏初,一回头瞧见的便是这一幕——从来都明艳逼人的混血女孩儿正顶着一双哭肿了的眼睛望他,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水汽,仿佛一不留神就会再落下泪来。
“不是回家去了吗,怎么又过来了。”看到她去而复返,严筝几乎出于本能地回想自己刚刚和夏初说话的内容里有没有她不能知道的,再三确定没有,才稍稍放下心来,主动迎向她,拿完好的右手拭去她转瞬掉下来的泪水,“怎么又哭了,我没什么事,这里还有这么多医生护士,放心吧,乖乖回家去,再晚了我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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