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从未怀疑过那少年的假,因为从正常人的思维模式考虑,严筝的很多做法根本都解释不通,让人很难相信一个人会真的在毫无所图也并非卧薪尝胆的情况下,任凭自己承担如此多的苛待和欺辱。
“他不是无所图。”徐念说,“两年前姗姗曾与他说过,如果有朝一日,他真的能够成为一个很好的人,那么她就可能会回头,重新同他在一起。”
祁岚当时陷入了沉默,因为就在不久前,里昂一件一件翻出他曾做过的坏事,也发现严筝是耍过很多心机,用过很多手段没错,但尤其是这两年,无论对方是否会怀疑他别有用心,他都会在达成必须要达成的目的后,单纯以他自己的方式和名义,给予对方补偿。
里昂的意思是,他好像本身也不是那种毫无底线的人,不过在满足自己的需求之余,严穆和夏初应该也在蓄意毁他的口碑和人脉,这才导致知道他好的人不敢说出口,只剩下那些针对诋毁他的言论在圈里大行其道。
得知了这些,祁岚首当其冲的反应是愤怒,她想到了祁姗两年来为严筝掉的眼泪,愤愤地将电话打给夏初,质问他和严穆为什么要这样去毁一个本能够十分出色的少年,也叫她的女儿无端承受了许多的痛心和难过。
可夏初会悔恨自责就不是他了,他还是惯用的那套,反正证据抹光了,爱咋咋我死活不承认,无论是之前施加在严筝身上的一系列霸凌,还是这次只因不满意严筝在他打人事件的处理,就将人打得头破血流。
夏初的确不傻,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他自始至终没有给祁岚任何录音留下证据的可能,只在被逼到哑口无言后悠悠地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反问:“祁总,您现在
第15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