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你想动我家初初就要踏过我尸体的架势,死命拦着,说什么也不同意。
“祁老二,你还有三观吗?”祁姗有几个瞬间,真的险些控制不住要谋杀亲哥了,“夏初做的都不是人事,严筝跟他那年才十六,他愣是一步步把严筝一辈子都毁了,你还粉他,你追星追得脑子都没了是吗?”
祁诺对此也振振有词:“祁老三,你才是谈恋爱谈得脑子都没了,严筝为什么十六岁跟初初,因为他亲爸亲妈犯事,是初初好心收留的他,不然他早让追他爸债的那群人绑到哪个大佬床上卖肉抵债了。而且他跟初初怎么委屈了,没缺吃没缺穿有学上,就打两下灌几口酒开开玩笑怎么了,咱俩小时候打架你还挠过我呢,丽雅和她姐欺负你的时候你光知道哭,就知道窝里横。我们初初至少是霸道得一视同仁,打他归打他,外面的人也没少打。”
他不提这个还好,提了祁姗更气:“合着他见谁打谁还是优点了是吗,有本事他每次打完人就别用严筝给他善后,他试试,早八百年就糊回东北卖肉夹馍了。”
徐念从祁诺房间门口路过时刚好就听到了这叫人怀念的一幕——这兄妹俩先是用法语吵,吵着吵着可能觉得如此优雅的语言不足以传达出各自骂街的强烈欲望,转而用汉语吵,然后祁姗就发现普通话在面对台湾话时毫无优势,当下转回东北话,兄妹俩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谁都没带跑谁,但徐念听了一会儿,就开始觉得自己的舌头捋不直了。
最后可能因为房间是祁诺的,有主场优势,是祁姗稍逊了一筹,祁诺临把祁姗推出门的时候还在叫嚣:“我看你就是当时没追上初初因爱生恨了,现在骂初初骂这么狠,忘了你18岁那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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