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离开后立刻给严筝拨过了视频,告诉他没什么大事, 只是惯例的父女夜话时间, 毕竟最近她一有空就往医院跑, 撒娇也都只是对他,难免叫家里的老父亲倍感怅然若失。
“在里昂先生看来,我大概就是自不量力和得寸进尺的典范了。”严筝这句话说出来仿佛全不在意地开玩笑,仔细品来, 却满满都是自卑和自嘲, “姗姗,对不起, 如果不是选择我,你也不会连得到父母的祝福和认可都是奢求。”
祁姗拿手指触摸屏幕, 描摹他的轮廓, 摇头:“不是奢求,是触手可及的未来, 我对我们两个有信心,该有的东西总有一天会有, 你这么好, 他们一定会意识到,我捡回来的小可怜是个宝。”
严筝配合地浅浅一笑, 任凭祁姗催着吃了药, 互到晚安之后早早躺在了床上。
……
第二天祁姗照例一早来到医院, 正赶上医生在给严筝的伤口换药,除去绷带和石膏包裹的手臂几乎没有一点肉,说皮包骨都不为过, 至于创口还没愈合的手掌和额头则更加触目惊心,让祁姗看过一眼便心疼得吸气。
“医生,他这个……会不会留疤啊……”祁姗曾经有多喜欢夏初,现在就有多恨那个胆敢在她男朋友脸上留伤的罪魁祸首,“你看他这么好看,要是留疤多可惜……”
“这……”医生给霍华德家打工,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即便不敢忖度大小姐的私生活,也看得出这个小明星和东家的关系不简单,“现在还不好说,需要看伤口后期愈合的情况。如果比较顺利,没有感染等变故发生,可能完全痊愈后半年左右疤痕开始逐渐消退。”
“要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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