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哥哥姐姐全拿你当出气筒,好不容易长大,还栽夏初手里了,我要是你,肯定早就有样学样长歪了。”
“我……不属于长歪了吗?”严筝难得听到这样的评价,虽然依旧认为这来自祁姗的好评自带五尺厚滤镜,“可能是我经历过的社会毒打比较多吧……让我时常有种我上辈子肯定没少干缺德事的感觉,所以为了我下辈子能好过点,这辈子情不自禁就会想积点德。”
祁姗:“……”讲真,她觉得严筝唯一长歪的地方大概就是这时不时上线的欠打劲儿了,要不是考虑到他现在这副小身板她拿胸砸他都可能会死,她早就付诸行动了。
……
上午的时间,祁姗先是催着他给夏初打了电话,虽然依然看不惯他至今敬夏初是哥的教科书级别以德报怨,但也没非逼他撕破脸,任凭他省略了所有的质问和缘由,只和夏初说,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吃不消继续如此高强度地工作了,剧本剩下的部分他自己看着演看着改,炎夏除去B团的各种事务也叫其他主管看着负责看着办。
这些话要放在过去说,夏初肯定要作要闹,你就算是今天晚上死也得在死前把我的事处理好,今天却表现得意外善解人意,祁姗让严筝给手机开了公放,听到的是对面丝毫不似作假的关切:“没事,哥都理解的,我早就和你说身体重要嘛,你好好休息,不用挂心这边,手里钱不够用随时和哥说,要不你现在就把卡号告诉我,哥待会儿先打个百八十万过去你花着玩儿。”
“不用了。”祁姗在一旁气得跳脚,严筝却仿佛夏初演出的兄弟情是真实存在一般,十分配合地陪夏初一起演,“我也不是很缺钱,哥你进组之后好好拍戏别惹事,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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