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昂这么说是出于认可:“对不起……我没想过拿这个要挟你父亲……我也不是故意在木泽凯面前……”
“呃……你又想哪去了?”鉴于两个人的脑回路有着东非大裂谷一样的差距,祁姗琢磨了好半天才想清楚他又跑偏到哪里了,“莫非你觉得我爸会以为你故意在木泽凯面前把自己搞到窒息,这样木泽凯肯定会问我们和你的关系,他就不得不承认,否则就等于默认女儿在外面玩小明星?”
“难道不是吗?”严筝之前经历了太多这样的事,也习惯其他人总会用最阴毒的思维模式忖度他。
“你知道你休克后心脏停跳了半分钟吗?”祁姗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后怕,“救护车来的时候一开始都测不到血压,你要是有本事凭自己的意志控制这些,都不用出道,光靠站街边碰瓷儿就能发家致富。”
“……哦,这样……”祁姗说这些也有点出乎严筝的意料,但可能是不止一次把自己祸害到生死边缘的缘故,他对死亡这件事并没有普通人的恐惧感,“那还挺好的……”
“……”祁姗,“来,严筝同学,你试着从正常人的角度思考,咱俩刚才说的前言和后语挨着吗?”
二人一时都沉默下来,主要是严筝想想自己好歹经历了休克和心脏停跳,到现在还没完全从休克后遗症中恢复过来,似乎和“好”这个字确实搭不上边。
“算了。”祁姗在心里默念自己不能和病人计较,“反正你记着我爸是心甘情愿认下你这个女婿的,不只是我爸,我妈,我嫂子,我大哥,我家已经没有反对我娶你进门的人了……就祁诺还不太消停,但是他是个智障,也说了不算,你不用搭理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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