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一点不奇怪,全家聚一起可着他一个人祸害,我要是他也恨不得天天割腕,除非死,不然别想过消停日子。”
“所以我才总说心疼他嘛……”祁姗叹气,“他之前没告诉过我具体的,不过我翻他手机的时候看到过两个孩子的照片,他说大的孩子快到上学年纪了,等手头的事忙完了,得想办法做他哥的工作,让他哥同意他把他姐和孩子接回国,不然孩子大了,他姐又不会在教育孩子方面上心,总不能继续这样浑浑噩噩地跟着他们妈妈混日子。”
“那他也是背锅有瘾。”徐念话虽这么说,但毕竟是为人母的人,知道严筝是疼小孩子,语气完全硬不起来,“怪不得听那两个孩子的意思,把他当无所不能的大英雄一样。”
“嫂子,要不我还是告诉孩子,说我是他们舅妈?”祁姗踌躇半晌,和徐念商量,“能让孩子安心,更省得以后见面尴尬。”
“也行。”如果按严筝的意思,这俩孩子被接去中国就是这一年半载的事,总不能一直不知道他们有个舅妈。
嫂子没有异议,祁姗也便重新接起两个孩子的电话,斟酌着嫂子刚才翻译好的英文词句:“那个……你们舅舅还没忙完,不过你们别担心,有什么事你们和我说,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其实是你们舅妈……”
对面的孩子许久没有答复,正当祁姗猜想他们是不是怀疑自己是骗小孩儿的怪阿姨时,只听电话那头换成了一个成年女人的声音,似乎沉吟许久,才试探着问了一句:“你是……苏珊娜.霍华德?”
祁姗:“……”
有什么比以为是大伯姐打电话过来,结果却是外甥外甥女截胡了他们妈妈的手机更尴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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