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本来结婚也就是咱俩的事。”严筝向来心事重,到头来还是祁姗先想开, 把小本本珍而重之地收好,然后从包里掏出戒指来, 带在了他右手无名指上, “没公开之前,左手伤好了你也先别换过去, 含义咱们两个懂就行,让外界纯当个装饰省得麻烦。”
“行。”严筝低头看看戒指, 想到这背后象征的意义, 笑意终于一点点渗进眼底,主动牵起了祁姗的手, 领着这个已经成为他妻子的女孩儿从巴黎市政厅走出来。
“扯个证跟完成了续命仪式似的。”作为证婚人的徐念明显感觉到严筝去扯证前和扯了证后的精神状态差异, 忍不住吐槽, “怪不得咱们国家一直有冲喜的说法,你这婚结得够值的。”
“那不是挺好的吗,先续六十年的。”都说时间能冲淡一切, 经过这段时间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严筝和徐念也慢慢回归到了原本老同学的相处模式,现在还加了一层妹夫和嫂子的关系,娘家人总怕自家的傻姑娘嫁人后受委屈,徐念也不例外,看他这副随便说点什么都能把祁姗吃死的模样就总忍耐不住想怼人。
她有话想说,严筝看出来了,自然会洗耳恭听。
“姗姗,你先上楼去,咱嫂子应该还得对我托付两句。”等徐念开车把他们送回医院,严筝便没跟着祁姗下车,看似皮一下的“咱嫂子”成功消弭了她的担心。
“那我在病房等你。”祁姗依依不舍地放开两人交握的手,“和咱嫂子说完话就赶紧上去,不许再借机躲楼底下抽烟,咱们今天扯证很开心的,不是特别不舒服就不抽烟,你答应我的。”
“好,放心吧。”严筝笑着看她下车,把车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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