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太独, 他知道自己靠什么做大又得罪过多少人,所以不敢也没有人能让他把权力分出去。
他会忌惮严筝是必然,和严筝做什么不做什么无关,他是害怕,因为他看得出来,在商业头脑不分伯仲的前提下,到哪里都能交到很多优秀朋友的严筝但凡动起对付他的心思,身边只有夏初一个草包的他根本不会有太多胜算。
严筝接手炎夏传媒时差不多就是这样一个情况,看似硕大的业界头部公司,其实主心骨走了,剩下以夏初为首的虾兵蟹将一盘散沙。
以至于严穆一开始想把自己的五成股份给夏初的影后老婆顾亦晗让他们开夫妻店,顾亦晗在看明白公司的运营方式后都没敢要,只让夏初全接手,打的主意是他缺零花钱随时卖资产变现,什么时候卖干净了,再把他弄到自己的工作室,老老实实地当个全职演员接戏演戏。
是当时只有十八岁的严筝盘活了这个死局,不但扛住了来自外界,两个哥哥仇家们所施加的压力,也不断和那些严穆派过来,正事不干专门盯他的高管们迂回博弈。
当然这也不能说明严筝处理问题的方式当真完美得没有任何改善余地,不管怎么说,他被透支人脉名声,把自己逼出严重的心理疾病是事实。
他还是太年轻了,更没有人给过他什么正确的指引,这便导致他行事的风格手段大多照搬严穆,过于激进和狠戾,偏偏他本身又不是严穆那种认为有本事负尽天下人是老子牛逼的强盗土匪,用自己不耻的方式,成为自己厌恶的人,这些种子日积月累地埋在他心里,全是他生病的根源。
祁姗想,爸爸这样做大概是想一定程度给予严筝庇佑,同时正确地引导他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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