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跳得噗通噗通,觉得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完美的男孩子,学习好长得帅人又温柔体贴什么都会什么都能……
——呸,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孟鑫不是不想像网上那些说他脸长残的无脑黑粉一样,嘲讽他越来越相由心生,早配不上B团门面的称号。
无奈作为一个服装品牌的高管,她的审美实在不允许她说出如此颠倒黑白的话。
她也实在想不通,怎么能有人消瘦到如此病态的程度依旧不影响好看呢,关键这份好看还不仅仅局限于颜值,换个更恰当的说法,是某种由内而外的气场,仿佛他做过的亏心事全不存在一般,他人只要站在那里,便彰显出几分清透卓然的少年气。
她自是不知道,严筝如今平和的表象下,同样在认真思索着一个严峻的问题,那就是他要怎么不让孟鑫这个人彻底凉透,从此在时尚圈消失。
他何等聪明的人,必然已经不差几分地还原出了事态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应该是孟鑫还拿他当坏人,才秉承着想帮闺蜜出气的想法试图对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以为她一定是在不断试探他的底线,即便嘴上不说,他心里也一定气得要死。
哪曾想严筝是真的没太把这些放在心上,认为她的动机情有可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所谓的刁难之于早已习惯被各种人各种事捶扁搓圆的严筝来说也着实不怎么够看。
让穿几件地摊货往身上掸点水算什么侮辱呢?
他之前被夏初带去和豪门纨绔们的酒局,叫烈酒浇满身扯着头发灌酒都是常态,当初还没练就一身陪练挨打本领的时候,那位武英级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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