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刁难你的所谓好人,你完全不会记他们的仇。”
“你也说了, 他们又不了解真相, 我有什么可记的。”严筝头还有些晕, 说着说着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无形中认下了祁姗的猜测,急忙改口,“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我恶名在外,一般敢触我逆鳞的人得头特别铁,娱乐圈的风气使然,头铁到这种程度的人不多。”
祁姗闻言沉默下来,她知道严筝说的可能也是事实,但恰恰是这来自这为数不多“正义人士”的否定最为致命,每一次收到之于他来说大概都是在强调告知他有多么不堪,正是这日复一日的诋毁潜移默化地摧毁了他整个人。
她在来之前已经下定决心,这次绝对不哭,就是要做个不讲道理的护短大小姐,硬气起来叫欺负她老公的人付出代价。
可这会儿眼泪又忍不住了,想帮严筝教训孟鑫的想法未歇,情绪上来却只想抱着他哭。
“他们才不是好人呢,全是坏蛋。”祁姗想到做到,扑过去抱紧他单薄的身体,感受到他腰背的僵硬,知道这是他腰伤也有些复发了,便哭得更加伤心,“她是嫂子闺蜜也不行,我不要原谅她。”
“嗯,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她?”严筝熟悉祁姗的性子,他家小姑娘娇滴滴的,心思一向软,但毕竟是霍华德家家主之女,从小在豪门世家耳濡目染,当真动怒的时候基本不会怎么哭,只会像之前质问徐[和谐]明那样,冷静理智地逼得对方哑口无言,不得不将实情和盘托出,此时肯哭出来就说明还是一定程度听进去了他的劝,不会当真用极端的方式让孟鑫付出代价。
但这也导致祁姗被问住了,她哭归哭闹归闹,一时间确实想不出什么强
第2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