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大小姐身份相称的城府,这番挑拨离间的说辞讲得他都要信了。
“夏初是不是傻子我心里有数,但我和他从来不是那么简单的关系,我俩搭伙这些年, 想在我们中间作梗挑拨的人多了, 你不是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没他那副两面三刀的德性,我想干掉一些人可能还得多费些工夫。”严穆说, “他唯一不傻的地方就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没有我他什么都不是,除了我没人接得了他这个烫手山芋, 而如果他当真背叛我,我摁死他比摁死一只蚂蚁还轻松。”
“所以你才谁都不信, 唯独信他?”祁姗现在彻底不怕了, 只觉得严穆挺可笑的,“我先声明, 我可没想离间你和夏初, 这么没品的事你们两个才干得出来, 恨不得把B团全员挨个拎出来告诉他们严筝没安好心,发现不奏效又叫夏初装出一份苦口婆心的模样,和严筝说他光顾着在外撕资源造势, 都不知道家里面翻天了陈酿想架空他……不过你能干出这种事也不奇怪,你根本没朋友,自然没见过真朋友是什么样。”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说,真朋友什么的你不稀罕,成年人的世界本来就是利益至上,弱者才抱团,像你这样的强者根本不需要拿感情之流虚伪的幌子捆绑谁。”见面前的男人用那双和严筝极其相似的桃花眼流露出不屑的神色,祁姗不等他开口,便抢先勘破了他的想法,“这话你口嗨一下就算了,是不是自己心里都不信?”
“我……”严穆想说的话被她噎在了喉咙里,半晌过去才嘴硬道,“我话既然敢放出去,就没什么不信的,但凡我想要的,没有一样不是靠我自己争到手的,包括七年前针对严筝爹妈那对畜牲的复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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