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发呆,忍不住出言安抚,“B团大风大浪过来,既然是对家,怎么处理严筝心里一定有数的。”
“嗯……”祁姗抿抿嘴唇,凭她陪他养病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她总觉得只是对家找事不会让他如此心烦,不过她总不好实话实说一并让哥嫂操心,只得故作无事地起身,汤是没有了,便去冰箱里给徐念和周晨骁拿饮料。
“我有点忘了刚才锁没锁车,下去看一眼。”眼见着心不在焉的亲妹妹递给他一瓶女士专属的功能饮料,周晨骁无奈地拧开瓶盖直接给了徐念。
徐念喝了两口后心里了然,自家老公根本不可能犯这种粗心大意的错误,出门的目的十有八九是严筝,而有些事比起她和祁姗在场,可能让他们单独去说更为妥当。
“姐,我话再说最后一次,不要再想什么扶正当阔太太,我和姗姗都不可能成为你破坏他人婚姻的底气。”
“是,对方找上门了,当着姗姗和她家人的面。你说人家过分……你考虑过你本来就是没理的一方吗?明年元旦之后,我会亲自去趟挪威,接你和孩子回国。”
“怨我自私?只管我自己?我这些年管你的还少吗?你现在花的钱有多少是你找那个人渣给的,又有多少是我给的?我在我哥和夏初哥眼皮底下拿这么多钱给你,你想不到他们会怎样猜忌忌惮我吗?”
“你说孩子不能没有爸爸,这话说出来你说出来是不是自己都不信?孩子的爸爸管过孩子吗?你自己都没怎么管过孩子……谢尔已经快六岁了,明年要上学,琳恩也四岁了,她听得懂别人叫她没爸爸的野种。”
“这不是你真嫁过去当上正房太太能改变的,妈的事情还没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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