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媒体肯将镜头施舍给他,连带着路人们也只觉得今年似乎缺个没作品蹭红毯的跳梁小丑,连他的名字都懒得想懒得提。
当然之所以会造成这种局面,除了严筝的确耀眼得足以引起全场聚焦外,也得益于这着实是夏初最低调的一次红毯。
现在对于夏初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兑现和里昂的约定,修复严筝和严穆的关系然后圆润地滚蛋,至于其他有几率加剧祁姗一家对自己敌视程度的事情当然要尽一切可能避免。可以说要不是怕缺席这次电影节和他的一贯作风大相径庭,反而引起自家老婆和网友们的怀疑,他是宁可之前买红毯的钱白花也不想过来的。
“夏初这次低调得我险些没找见他,别说,没他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幺蛾子,我还有点不适应。”严筝和剧组的人坐在一起,刚才便看到卡米尔好像在四处搜寻什么,现在听她提起夏初才恍然——虽然夏初号称打入全球市场后迄今为止只有大小银幕上跑龙套的份,但各大电影节里绝对是全世界娱乐圈都眼熟的存在,毕竟他一直秉承的理念就是买来的红毯不走回本很亏,所以各方面行事都高调得不行。
别的明星走三十秒他恨不得在上面逛游十分钟是最基本操作,造型方面也尤其用心,他知道自己最大的优势便是一张脸生得比女人更艳更美,所以妆容服装也通常往雌雄莫辨的艳丽方向靠拢,男星再帅再英挺也从来不是他的对标对象,立志艳压在场所有女星才是他踏足红毯的究极目标。
卡米尔和导演一开始注意到他正是去年的威尼斯电影节,粉红色的吊带蓬蓬裙被他剪短做了上衣,一双修长美腿则被裁剪合体的白色西裤包裹。卡米尔当时正在和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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