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替他求个情。”
这一次他没有一味对成员们隐瞒,却还是模糊了那些真正让他介怀的说辞,虽然这对于了解他,也了解他和夏初关系的B团众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效果。
“对夏初你不比你哥付出得少,他那种狼心狗肺的人,记谁不记谁全看他自己的心情,他执意不肯放过你哥,对你哥来说也未准是件好事。”陈酿安慰他道。
“我明白。”严筝可以想到他的队友们此刻一定正紧张兮兮地聚在一起,生怕他依照过往的脑回路,再把一切归结于自己做得不够所以活该捂不热夏初的心,“他刚找我挑明的时候是有点寒心,不过这会儿想想觉得也挺好的,16岁,我走投无路遇到他,他收留我,让我觉得我没有被全世界抛弃……现在我有姗姗,有你们,还有很多关心我的朋友和长辈,也不是很需要他这个所谓的干哥哥继续我眼前刷存在感了。”
“我哥的事,我帮他最后一次,欠他的我早还清了,没有扯平一说。”这是第一次,严筝将身上的负罪感卸掉,正视之前的所有恩怨,“权当为了我哥。我哥和我不一样,小半辈子只有他这么一个朋友,真断了,他顶多别扭个一年半载,等找到更乐意给他花钱的傻子能三天之内把我哥忘干净,倒是我哥,没有他就彻底没朋友了。”
“……”即便听他还能说笑是件挺让大家宽心的事,但B团的成员们在听闻那位严大总裁凄惨的人际关系之后,还是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评价。
“你能想开就行。”和其他成员一起沉默了半晌,陈酿挂断电话前不忘嘱托,“我们这边先不说了,你赶紧给祁姗回个电话吧,是她先注意到夏初把你带走的,然后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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