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小时的能耐,都不至于天天磕着安眠药还生生把自己熬病了。”
“他纯属是心里没数。”他们说完,艾盼精准吐槽,“都烧成什么样了还想装没事人,哪怕他敢上航空公司敢接,全程十多个小时他这么病怏怏地过来,估计不等咱们下飞机他就能再冲几个各大社交网站的头条,正好让他粉丝好好瞧瞧他身体到底怎么个情况,他这大影帝平日里都把演技用在哪儿。”
总之因为成员们都在,祁姗这次并没因为劝他费什么脑筋,需要她操心的也就是一个电话打给爸爸说明情况要飞机,等飞机来了再把已经被安若扛上去的他安顿好而已。
“还是睡不着吗?”私人飞机的环境比普通航班舒适很多,爸爸知道严筝病了还特意派了有床和独立房间的一架,可吃过药躺在床上的严筝好像还是没有睡意,让祁姗看在眼里,情不自禁有些担心,“你姐姐和孩子的事别着急了,我大哥带过那么多兵,肯定有转业后进到地方派出所的,等回去咱们让他帮忙问问,先把政策全搞清楚,然后再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让孩子按时入学,今年九月呢,时间挺充裕的。”
“嗯……”严筝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想的却是上飞机前那位办事律师发来的,目前帮他拿到的证据。
讲真不是证据太少不足以让对方感觉到威胁的问题,恰恰相反,是证据太多了,以至于严筝在接收到这些的时候便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那就是这家人好像从头到尾都没为遮掩犯罪痕迹费过心。
没错,明目张胆,知法犯法。
换句话说,他姐招惹的这家人比他之前认为的更是恶茬,甚至不需要像安东尼·霍华德一样打擦边球钻法律空子,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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