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和做事要用的手段,却还都是不得不对她说谎的程度。
“严筝……你是不是除了孩子的各种手续问题,还有其他心事啊……”祁姗见他换好衣服在沙发上坐好后端着自己倒给他的那杯热水许久没有下一步动作,忍不住提出了这几天一直困扰自己的疑问,“我没有逼你说的意思,就是有点担心你。”
身陷囹圄时爱人的温声关怀有多动人?
过去再如何难熬都未曾试图去依赖任何人的严筝眼中似有一丝脆弱闪过,很快又消失不见,低头泯了一口祁姗为他倒的水。
“没什么。”严筝说,“就是这几天一直生病,不但拖累你照顾我,还哪里都不能去,所以有点焦躁吧……毕竟让你等了我这么久,之前说好年末舞台结束就和你一起出去玩的……”
所以他在纠结的是没能立刻兑现承诺陪她出去玩?
祁姗眨巴眨巴眼睛看他,只见少年眼里的愧疚不似作假,心疼之余居然一下子有点哭笑不得了。
“噗,傻不傻?”她目光一嗔,揶揄地拿话训他。
严筝愧疚不能陪她开开心心出去玩是真,但原因却不只是生病,因此没有答话,只是贪恋地注视着她笑靥生动的娇美面庞,看她亲昵地靠过来,将头轻轻枕在自己肩膀上。
“出去玩不是重点,有你陪才是。”此时二人的脸近在咫尺,祁姗便顺势扭头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你别着急,这次耽误了几天少去一两个地方不要紧,我们还有下次,下下次,等我帮你把身体养得棒棒的,你每次休假都可以出去玩,我们一辈子那么长,有的是时间看遍这世界上的风景。”
“是啊,我们还有一辈子,”严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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