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个之前伪装成客人的打手擦了擦流出的鼻血,直接走上前去掰过严筝的脸瞧,入目的一张即便沾了血污也依然精致清冷的少年脸庞,甚至那点伤和血还为他平添了几分病美人的凄艳美感,就算打手是男人也依然惊叹于眼前少年霁月般的风华,“我在老大那儿看见过他姐,别说,真没长出他这副模样,怪不得老大也就和他姐玩玩,他能爬上霍华德家大小姐的床呢。”
严薇薇毕竟人在挪威,两个孩子也不怎么会说中文,所以严筝是认真学过挪威语的,甚至应用自如的时间比熟练掌握法语更早,现在这群打手带有明显侮辱论调的话语他听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显然不是为面子争一口气的时候,严筝审时度势后只是垂眸敛下眼中翻腾的情绪,做出一副顺从的模样,被这群人蒙上眼绑好塞进了车里。
……
“怎么样?他来了吗,那个严筝?”此时的诺德特姆宅邸,女主人汉娜?诺德特姆见丈夫结束与手下打手的通话,不由焦急地凑上前问。
“来了,也已经被咱们的人逮住,在送来这边的路上了,让四叔他们做好准备吧。”诺德特姆家现任当家的亚摩斯?诺德特姆嘴角擎着一抹笑,轻佻地揽住妻子投怀送抱的腰身,“听四叔和岳母的描述感觉是个城府挺深的人,对他姐倒是不设防。”
“也未必,万一就是急了呢,想快点把他姐和两个孩子弄回去,然后对我们三房赶尽杀绝。”亚摩斯这番话似乎在肯定严薇薇在这次计划中起到的作用,即便知道她只有被利用的份,汉娜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你这爱在外拈花惹草的毛病也该改改了,特别是外面那些来路不明的女人,你看看这次招惹到多大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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