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般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严筝消失很久的求生欲终于因为想到祁姗而挣扎上线,居然还一并忆起了夏初曾将他当做人肉沙袋时的调[和谐]教。
降低所受的伤害……严筝不着痕迹地偏过头, 让对方的攻击更多落在后背和四肢的位置。
不要一味格挡……他索性卸掉了拦和躲的力道,像是再没了抵抗力气一般, 被其中一个打手狠狠一脚踢到了地下室角落。
“先停手, 老大说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别真给打死了。”看他蜷缩在墙角, 不但脚踝和手掌上的枪伤不住流血, 喉咙里还一下一下地咳出血沫子, 另一个年纪较大的打手急忙给身边几人叫停,“我去看看情况。”
注意眼神,不擅长装怂就尽量别与人对视……被扯着衣领从地上拽起来时, 严筝低垂着眸子,将桃花眼中的清冷和肃杀敛去,好似连给予反应的意识都要失去了。
“看刚才那个和老大叫嚣的架势以为是多硬的骨头呢,也是我想多了,一个靠脸爬女人床上位的小白脸再硬能硬哪去,打够没打够都先这样,和老大汇报去。”
伴随着地下室的门“嚯”地打开又“砰”地关死,严筝终于得以艰难地松了口气,试着稍微活动一下以便感知身上伤势的严重程度。
值得庆幸的一点是,得益于他及时放软态度,这些打手的毒打没给他造成太过严重的伤害。
但他脚踝和手掌部位的枪伤严重且止不住血是真,他本就有伤的腰和肩膀因为承受了不少打击疼得一阵阵发麻也做不得假。
“要不叫个医生进去看看吧,我明白四叔您和这小子积怨已久,恨不得现在就让他死,但依照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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