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则果断拦在他和妹妹中间,他也害怕,可是舅舅说他是男子汉,要保护妈妈和妹妹。
“和严穆家的小崽子一样,一点都不可爱。”夏初自忖没有强人所难的习惯,也便收回了想逢场作戏在小孩子头上摸一把的手,转而去把严筝从担架上搬下来。
“你不许碰舅舅,舅舅会疼。”谢尔不怎么会说中国话,因此这句话中一半还夹杂着挪威语,怕他听不懂又上前去扯他的袖子,当然夏初听懂也不会对他要做的事产生什么干扰就是了。
“谢尔!”严薇薇见夏初抬手,了解他这人基本没什么不打女人孩子的底线,急忙唤回儿子,不知所措地看他把严筝搬上了车。
“我不碰你舅舅,你舅舅会死呢。”见他们没有跟上车的意思,夏初这话与其说是对孩子说的,不如说是在提醒严薇薇。
严薇薇已经彻底慌了神,浑浑噩噩地带着孩子上车,最后眼睁睁地看着夏初把车越开越偏,停靠在了一处她在北京住过二十年,听都没听过的荒芜小区里。
“这是哪里……你要干什么……小筝得去医院……祁姗呢……”
严薇薇更害怕了,恍惚间忆起了七年前自己第一次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可怕的时候——那会儿正逢严穆被她妈妈雇凶所伤出车祸,她妈妈带人去医院确认严穆的情况,本以为不会有任何阻碍的妈妈带着数个保镖,却被他这个印象里只会智障一样跟在严穆身后的狗腿子堵在了门外。
“严穆这条命现在只有我说了算,谁他妈再敢往前一步,老子豁出去坐十几二十年牢,让他下半辈子吃饭有人喂!”
他好像根本不在乎犯法,也不怎么在乎icu里严穆是死是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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