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的行为简直不可理喻。
不料她的愤慨刚说出口边被顾亦晗针锋相对地怼了回来:“那你们希望我怎么做,只允许祁姗护犊子,因为找不到她老公便声势浩大地拿我老公是问,不允许我也护犊子,知道夏初脑子不好使辨不过你们,顺便替我老公出个头吗?”
“顾亦晗你……”徐念可以肯定,就在顾亦晗说这番话的时候,她看到夏初笑了一下。倒不是那种幸灾乐祸或者奸计得逞的笑,更像是严筝重伤失踪的事完全没发生过,单纯在星星眼地感慨“我老婆怎么这么飒这么帅”。
“他们夫妻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亦晗平日里恨不得把那个在外欺男霸女的王八蛋当朵娇花护,偏偏夏初也没有寻常男人会情不自禁在老婆面前逞英雄的认知,乐得装出一副柔弱娇花的样子刺激她的保护欲,等她什么时候护不住力不从心了,再背地里自己运作把事情解决,让亦晗觉得他能逢凶化吉是傻人傻福长得好看活该运气好。”当祁姗他们一无所获地离开夏初家,打电话和林浅确认夏初夫妇的反应像不像有猫腻时,林浅叹了口气道,“夏初那人我至今看不透,说话内容是真是假都不会给出什么正常人能想通的反馈,我这边能打包票的只有亦晗,我认为她话说的不客气是真,但应该是没说谎的。无非是看你们态度强硬,怕夏初怂得一批被冤枉吃亏……她不是那么拎不清的人,毕竟涉及到严筝一条命,她如果知情不会帮夏初隐瞒。”
“所以……还是没有线索,一切又回到原点了吗?”祁姗在和林浅打这通电话的时候已经渐渐压抑不住声音里的哭腔,回到车上发现此刻距离爸爸告诉她的,严筝被严薇薇从医院带走的时间点已经过了整整72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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